哪怕被外界“放弃”，也不要停止歌唱｜艺术歌曲的“夜与梦”

如果说有什么能抚慰人心，治愈伤痛，那或许是艺术这个“美丽的错误”。

如果要选择一场音乐会，有什么能比聆听一场距离观众最近、最能引起观众情感共鸣的艺术歌曲演出，更能帮助人们走出内心的困境，看见一片豁达广阔天地呢？

男中音歌唱家周正中与钢琴家陈默也的这篇采访，向你娓娓道来，为什么这是一场你不能错过的音乐会，艺术又有何种魔力，让人们理解情感，表达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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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 正 中

 Zhengzhong Zhou 

法国马尔芒德国际

声乐比赛歌剧组一等奖

法国艺术歌曲组二等奖

图卢兹国际声乐比赛三等奖

德国柏林德意志歌剧院

独唱演员

什么样的作品才能称之为艺术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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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音乐会的曲目安排在国内声乐音乐

会中十分罕见，为什么这样安排？

周正中（以下简称周）：这套曲目在声乐音乐会、尤其国内舞台上的确不常见，下半场演唱12首迪帕克艺术歌曲，可能也是首次。法奥艺术歌曲虽是声乐演唱者的必修课，但听众并不熟悉。一场音乐会演唱25首艺术歌曲，从数量上来看，对我和观众都是不小的挑战。

之所以在“一个人的古典”这个上海非常著名的古典音乐品牌中挑选出如此重的曲目，一方面，音乐世界在发展，演出曲目需要推陈出新。另一方面，我想把好的作品用我的演绎方式来表现，展现这个时代歌唱家的解读方式。不同时期歌唱家对相同作品的诠释均不相同，体现出这个时代音乐家的思考，是很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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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伯特、马勒、迪帕克三部作品的共性

是什么？

周：全球疫情影响下，所有人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这次我选取的作品，不论是对艺术执着到生命尽头的舒伯特，还是一生都在思考生命价值的马勒，以及假借描绘风景探讨生活意义的迪帕克，都透露出同样的心声：“不要放弃希望，哪怕被世界放弃，也不要停止歌唱”。

三部声乐作品的歌词来源于不同诗人创作的诗歌，都是当时非常经典的诗作。诗这样的文体，区别于任何语言形式存在，诗歌用极为精简的文字表述一个故事或者抒发一种感情。其中都有自然风光的描写，我们可以从音乐的织体，尤其钢琴的部分中听到“大海”、“森林”、“钟声”、“炮火声”等等类似非常具体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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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经常出演歌剧，是德国柏林德意志歌

剧院的独唱演员。相较歌剧的大舞台式

呈现，您觉得艺术歌曲的魅力是什么？

演唱上与歌剧的异同之处有哪些？

周：在欧洲，很多歌唱家唱完一个大的歌剧乐季后一两年间会只演出艺术歌曲，这是为了给自己的嗓子放个假。艺术歌曲虽看似“阳春白雪”，却离观众最近，演唱者和观众间的情感联系、共鸣，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就很容易被带入进来。歌剧通常以一个庞大体量的故事为载体，舞台布景、空间、乐团、合唱团、演员，都是庞大而全面的，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是那么渺小。

艺术歌曲和歌剧的共性在于“牺牲精神”。在艺术歌曲创作中，作曲家为诗人的词牺牲音乐语言；钢琴演奏者为歌唱家牺牲演奏中的自由；歌唱家为贴合作品会牺牲许多任性。歌剧更是如此，每一个人都在为歌剧的完整呈现牺牲自我的个性。当然做好的艺术一定需要“牺牲精神”，任何一个行业，做任何事都是如此。就像Jacques Lecoq说的“你把生命投注在一滴水中，然后你将看到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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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常会有“如何欣赏”的困扰。

你觉得艺术歌曲该如何欣赏？

周：我一直觉得“艺术来源于错误”，就像“美声”，我们翻译为“美丽的声音”，什么声音算是美丽的声音呢？也许我们刻板印象中对“美声”的理解就是一种错误。好听的声音、好吃的食物都因人而异，因地制宜。好比京剧，是国粹，但也因为固化的、对京剧门道的过度解读，成为无形中设定的门槛，让我们对京剧产生了距离感。古典音乐亦如此。

其实声音艺术、语言本身具有共性，比如中文的“甜（tián）”、德语中是“Süß”，法语中“sucré”，我们说这些词的时候都会做舌尖这个动作，舌尖代表着甜甜的这个感觉，这是互通的。再比如当我们说到“拿”这个字时，我们的身体会不自觉地伸出手做拿的动作，这就是我们的感官在发生作用。感觉很奇妙，会不自觉地互通起来。有感而发，艺术可以帮助我们理解情感，表达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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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任教于上海音乐学院，

想对正在学习声乐的孩子说些什么？

周：我们这个时代，会越来越重视音乐家的全面发展。在这个迅速发展的时代，绝大多数人的日常生活，已经无法只做一件事。我经常对学生说，音乐是生活的一部分，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如果生活是10个篮子，那么我们应该有象征健康、快乐、幸福的篮子，有维持生活的篮子，有能为事业提供帮助的篮子，当然也需要有可以装下梦想的、安放灵魂的篮子。

我希望尽可能多地给予学生，希望他们在学校学到的不仅仅是技术，他们需要明白自己未来的人生真正需要的是什么，要追求怎样的人生和艺术。丰富的生活恰好可以帮助他们去思考出问题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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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艺术歌曲领域，钢琴是怎样的存在？

这次与陈默也的合作有什么期待？

周：艺术歌曲本身单看钢琴就是成熟的钢琴作品。许多韩国艺术歌曲，客观来说不能被称为“艺术歌曲”，因为很多作品的钢琴声部并不是一个独立的作品。音乐会即将上演的25首艺术歌曲钢琴部分相当有难度。大部分情况下，艺术歌曲的表演是由歌唱家主导音乐的走向。但我非常喜欢霍洛维茨与菲舍尔-迪斯考在卡内基大厅的演出，这是一场有争议的演出，因为两位在自己的领域都是非常伟大的音乐家，极具个性。

非常期待这次有机会能与著名独奏钢琴家陈默也老师合作，陈老师是非常有个性的钢琴家，相信我们的音乐会将擦出一些打破常规的火花。排练中我们已有了些许碰撞，他会用钢琴演奏者的角度去思考音乐的处理，并给我提出建议，我也时常研究他的演奏，期待我们共同创造出属于我俩的“艺术歌曲”新语言。

✦  陈 默 也

 Moye Chen 

环球音乐DG签约艺术家

悉尼国际钢琴比赛、辛辛那提世界钢琴比赛

等十余项比赛的获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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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音乐会中的曲目对钢琴家而言非常

熟悉，尤其是李斯特将舒伯特许多作品

改编成钢琴独奏。从钢琴家角度你怎么

看“艺术歌曲”，以及艺术歌曲中钢琴家

所扮演的角色？

陈默也（以下简称陈）：艺术歌曲对于歌唱家和钢琴家都非常体现“真功夫”，考验艺术修养和审美。这是依靠纯声音和艺术性来呈现音乐之美的体裁，而非靠表面化因素或华丽音响，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这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体裁。对于钢琴家而言，如何把不多的音符弹得具有说服力，同时与歌唱家所呈现出的音乐、歌词本身很好地融合，是具有挑战性的课题。钢琴家在艺术歌曲中并不是“伴奏者”，而是音乐的创造者，与歌唱家呈现音乐过程中的互动者。

演奏歌曲改编曲则是另一个概念。我们仅仅是用“还原原作”的思路演奏歌曲改编曲是行不通的，因为独立的钢琴化织体和属性，不同于声乐与钢琴的结合。一般而言，改编曲通常音符更多，给予演奏者更大的发挥空间，也更容易靠表面化的音响来吸引人；而原作则更加简洁纯净，需要更加注重每一个细节。所以就钢琴家而言，这两者的侧重点和难点并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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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从钢琴的角度，

谈谈这次音乐会的三部作品？

陈：舒伯特的《天鹅之歌》是一套较传统的艺术歌曲，钢琴的织体相对简洁，但这也是其难点所在。马勒《吕克特之歌》的钢琴部分拥有乐队的构思和色彩，这使和歌唱家的音色变化统一显得尤其重要。

迪帕克的这些歌曲对于我来说比较“另类”，我甚至不确定“艺术歌曲”的含义究竟能否适用于这些作品。在我看来，或许唤其“为人声和钢琴而作的作品”更贴切。可能因为舒伯特、舒曼、沃尔夫、施特劳斯、福雷、德彪西等作曲家的创作或多或少给我观念中的“艺术歌曲”下定义了，所以迪帕克的这些歌曲使我惊讶。它们的戏剧性、宏大篇幅、创作上的大胆、钢琴所占的庞大比重等等，都和我刚刚提到的艺术歌曲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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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和周正中的合作有什么期待？

陈：无论歌唱家还是曲目，都是精彩绝伦的。我期待我们的诠释能最大程度地带给听众源自音乐本身所体现的美感。

“一个人的古典”系列演出

夜与梦

周正中&陈默也

德法艺术歌曲音乐会

One-Man-Show Classical Recital Series

Art Songs Recital

Zhengzhong Zhou & Moye Chen

时间｜Date & Time

2022/10/12（周三Wed.）19：30

地点｜Venue

上海大剧院·别克中剧场

Buick Theatre, Shanghai Grand Theatre

票价｜Tickets

￥180/280/380

大剧院天猫店

大麦 | 猫眼 | 美团｜大众点评 | 票星球

官方授权票务渠道

曲  目 ✦

 Programme 

舒伯特 | Schubert（选曲）

天鹅之歌 | Schwanengesang

Ⅰ.阿特拉斯 Der Atlas

Ⅱ.渔家姑娘 Das Fischermädchen

Ⅲ.都市 Die Stadt

Ⅳ.离魂者 Der Doppelgänger

Ⅴ.爱的使者 Liebesbotschaft

Ⅵ.战士的预感 Kriegers Ahnung

Ⅶ.小夜曲 Ständchen 

Ⅷ.白鸽使者 Die Taubenpost

马勒 | Mahler

吕克特之歌 | Rückert LiederⅠ.我呼吸菩提树的馥郁芳香Ich atmet'einen linden Duft! 

Ⅱ.如果你爱美人Liebst du um Schönheit 

Ⅲ.别在歌中看我Blicke mir nicht in die Lieder 

Ⅳ.我不再在世上存在Ich bin der Welt abhanden gekommen

Ⅴ.午夜Um Mitternacht 

——中场休息Intermission——

迪帕克 | Duparc 

十二首艺术歌曲 | 12 Mélodies

忧郁之歌 Chanson triste

哀歌 Lamento 

弗洛伦萨小夜曲 Sérénade Florentine 

叹息 Soupir 

邀游 L'invitation au voyage 

海浪与钟声 La vague et la cloche 

悲歌 Elegie 

恍惚 Extase 

罗斯蒙德的庄园 Le manoir de Rosemonde 

费迪蕾 Phidylé 

遗言 Testament

前世 La vie antérieure

*曲目、艺术家及时长信息或有变动，请以现场演出为准*

* All information on programme, artists and duration is subject to change *

艺术家简介

男中音｜周正中 Zhengzhong Zhou

抒情男中音、青年歌剧演员

曾荣获法国马尔芒德国际声乐比赛歌剧组一等奖、法国艺术歌曲组二等奖。图卢兹国际声乐比赛三等奖，“CNIPAL”歌剧艺术中心奖学金，并赴法国马赛进行为期两年的实习深造。2010年加入全球四大歌剧院之一的英国皇家歌剧院青年艺术家计划。该计划是业内公认的竞争最为激烈、含金量最高的计划之一，旨在选拔和培养最优秀的艺术人才，每年通过层层选拔在全球 2000名竞争者中招收4至5名声乐类青年艺术家。2012年周正中签约德国德意志歌剧院独唱演员。

指挥家、英国皇家歌剧艺术总监Sir Antonio Pappano称赞他“具有精雕细琢的音色和完美的歌唱性”; 著名男高音歌唱家Carlo Bergonzi将之誉为“将成为演绎威尔第音乐的大师”;世界著名权威音乐评论家 Hugh Canning称其“无论从形象，音色，语言还是表演上都是无可争议的 Valentin的最佳诠释者”;评论家 Ken Smith 在英国权威歌剧杂志《歌剧》中评价“他所塑造的伯爵形象将戏剧推向高潮并使所有演员的表演变得更加紧凑”。

周正中曾与安东尼·帕帕诺爵士、唐诺德·拉尼克、安德烈斯·尼尔森斯、马克·埃尔德爵士、小泽征尔、毛里求·贝尼尼、伊瓦利诺·皮窦、约翰·艾略特·加迪纳、丹尼尔·欧伦、汤沐海、水蓝、余隆、李心草、吕嘉、杨洋、袁丁等世界著名指挥大师合作。他与英国皇家歌剧院乐团、伦敦交响乐团、德国柏林德意志交响乐团、德意志歌剧院交响乐团、萨布吕肯交响乐团、摩纳哥皇家歌剧院交响乐团、法国广播交响乐团、中国国家交响乐团、国家大剧院交响乐团、上海交响乐团、杭州爱乐乐团等国内外顶尖交响乐团合作演出。

周正中曾在近五十多部歌剧中担任重要角色，包括《采珠人》《弄臣》《罗密欧与朱丽叶》《安娜·尼科》《维特》《托斯卡》《蝴蝶夫人》《莎乐美》《兰斯之旅》《纽伦堡的名歌手》《塞维利亚的理发师》《波西米亚人》《浮士德》《唐卡洛》《费加罗的婚礼》《丑角》《三个橙子的爱情》《卡门》《茶花女》《爱之甘醇》《霍夫曼的故事》《土耳其人在意大利》《浪子的历程》等。

周正中曾参加录制了众多重要音像资料，包括DG环球音乐公司出品的马斯涅歌剧《维特》、Opera Rara 公司出品的马斯涅独幕歌剧《玛侬的肖像》，英国皇家歌剧院出品的《安娜尼克尔》《弄臣》《托斯卡》《蝴蝶夫人》，国家大剧院录制的《费加罗的婚礼》。

钢琴｜陈默也 Moye Chen

钢琴家、上海音乐学院钢琴系副教授

陈默也的演奏足迹遍及全球四大洲，他与辛辛那提交响乐团合作演奏的拉赫玛尼诺夫《第三钢琴协奏曲》被《辛辛那提问询者报》称为：“罕见的诠释：无懈可击的技术和艺术性的完美融合”；他2015年在卡内基音乐厅的独奏音乐会被媒体称赞为“雄伟与抒情的完美结合”。

陈默也赢得了十余项国际比赛大奖，包括悉尼国际钢琴比赛和辛辛那提世界钢琴比赛等。2017年他被美国CME基金会授予国际表演艺术基金奖，并于2012年至2015年间被授予凯特·尼尔·金利奖、菲尔茨曼钢琴基金会奖学金以及查尔斯·罗斯基金。

作为环球的录音艺术家，陈默也的个人专辑由德意志留声机（DG）厂牌在全球独家发行，其专辑《四个世界》获得银禧大奖之“最佳独奏专辑”。近期，DG又收录了他的演奏于专辑《平和琴境》(Peaceful Piano Moods)中。他其它的现场录音被收录在专辑《返场!》中，由ABC古典唱片于2016年出版。

他的演奏艺术已在国际上被广泛关注，《留声机》杂志称其演奏的拉赫玛尼诺夫钢琴奏鸣曲具有“极其强大的控制与非同一般的幻想性”；《澳洲人》杂志补充道：“（不确定）作曲家本人是否能超越他的演奏”；他于2019年在新西兰与克赖斯特彻奇交响乐团合作演出的拉赫玛尼诺夫《第四钢琴协奏曲》由新华社（新华网）、《中国日报》和《新西兰信报》联合报道。此外，上海人民广播、比利时法语广播、新西兰广播、澳大利亚广播、特别节目广播和凤凰卫视等也曾对其进行特约专访和报道。

在过往的乐季中，陈默也作为独奏家已演奏于纽约卡内基音乐厅、圣彼得堡马林斯基剧院、布鲁塞尔市政厅、马德里罗德里戈大礼堂、巴塞尔音乐厅、国家大剧院、北京音乐厅、上海大剧院、东方艺术中心、杭州大剧院、广州星海音乐厅、悉尼歌剧院、墨尔本哈梅尔音乐厅、布莱克伍德音乐厅国内外重要演出场所等。

他与马林斯基交响乐团、辛辛那提交响乐团、墨尔本交响乐团、悉尼交响乐团、上海交响乐团、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上海爱乐乐团、杭州爱乐乐团等无数乐团有过密切合作；与他合作过的著名指挥家和演奏家包括瓦列里·捷杰耶夫、洛伦兹·纳斯图里卡-赫什科维茨、安德鲁·戴维斯爵士、本杰明·诺尔锡、尼古拉斯·米尔顿、威廉·埃丁斯、吕嘉、哈米什·麦凯奇、莱恩·哈斯金斯、斯蒂芬·米伦科维奇、塔斯敏·利特尔、凯瑟琳·斯图罗克和陈宏宽等。他与小提琴演奏家王之炅、圆号演奏家曾韵组成的“如歌三重奏”被评论家称为“国内最高水平”和“以国际水平为起点”的组合。

生于北京，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并先后由奥柏林音乐学院和伊利诺伊大学授予其艺术家文凭和音乐艺术博士学位。他的主要导师包括陈宏宽、郑美莲(Angela Cheng)、罗伯特·汉密尔顿(Robert Hamilton)、赵晓生和蔡妮等。他目前担任上海音乐学院钢琴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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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古典”系列演出

ONE-MAN-SHOW Classical Recital Series

2018年诞生的新品牌“一个人的古典”系列演出，源自上海大剧院多年来的“青年艺术家系列”，邀请世界各地的新生力量和圈内大师，“以独奏、独唱、独舞、独角戏”等为主导，着力于挖掘高品质、高品位、有内容的“宝藏”艺术家和值得聆听、上演不多的曲目。不止于名家名团，“一个人的古典”致力于为比赛获奖青年选手、圈内知名、但大众知名度不高的演奏大师提供更多的展示平台，构建更开阔的演出市场，同时也让更多观众走进剧场，享受到高品质、低票价的演出，感受艺术带来的启迪。

执编 菲儿｜视觉 江一宁｜视频 小c｜责编Maur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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